一只吃胡萝卜的猫

【一】

“就是这里吗?”

零微微皱起眉头环顾一圈又抬手让希露瓦更好的探查四周的情况。此刻他正处于一个废弃工地的角落,未完的墙壁裸露着砖块边角的缝隙间杂草扎缝儿生长成丛,被遗忘的铁桶附上了青苔而铁锈使其变得斑驳脆弱,破碎的纸张在他脚边打了几转儿最后随风堆到另一个角落。他捕捉着一切细微的声响,就像弦上的弓箭,他的精神紧绷着试图寻找这里的一切异常之处。如果可以,他绝不会愿意在这种地方度过一个夜晚,但对于希望的迫切追寻使得他格外需要这个机会来,即使这么做只有几成把拼上一把。一个女声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心颤的沉静“就是这里,附近没有霍拉和邪气的集合。Zero,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他收回手看着手背上的魔道轮敛了方才的表情,仿佛拨弄了弓弦又收箭回桶,他放松了下来耸了耸眉毛反而勾了嘴角带上笑意。“啊--毕竟已经完成了承诺,当然要把那家伙抓回来履行他的职责。那么---”

零在一个夜晚突然到访冴岛家老宅帮助雷牙完成修行又在一个同样的夜晚轻巧的翻过窗子离开悄无声息掠入黑夜。他总是有着自己的计划,而现在既然完成了承诺也将踏上早先所决定的旅程。摩托车轰鸣着带着这个黑色的身影走过许多地方,而他最终得到了一个想要的答案。

早些时候,零摘下自己的头盔挂在把手上半倚在后面的栏杆上享受着最后的清闲时光,揉搓着手里的羊皮纸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可用的线索。'在满月也是力量最强的时刻,时空曾经的裂痕会变得最为薄弱,如果能避开其中时间流的干扰,心中最坚定的想着一个地方就有机会到达。'雷欧翻阅古集埋头于书海最终将一切能找到的资料以特殊的方式记录于这个纸条塞到他手里又将一张符咒别进他的口袋时这样对他说。

圆月当空月色正美,银白色的光从空中撒下笼上了一层冷清的色彩。零此时正坐在石阶上身子前倾双臂随意地搭上膝盖。他在等待。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却不清楚会以何种形式呈现。“为什么不带上雷欧”希露瓦在良久的沉默后开口,她能感受到力量的汇聚也知道时间快到了。“这种热闹不适合我,而且我也需要有人将我们拉回来。”零抬起一条手臂看着跟了他多年的魔道轮的同时另只手撑地站起。他能看出雷欧眼里的坚定和仿佛白纸黑字般写出来全部浮现在脸上的担心,不可否认雷欧是一个强大的力量但不知为何他更希望独自一人承担这份未知的危险。
“Zero!”“嗯。”
忽的光像是受了指令般的扭曲涌动像一处灌汇,大块的阴影连接成片而光的凝聚形成了一条细长的裂缝。奇异的光彩在那裂缝被真正撕扯开来是涌现像藤蔓般拉扯着附近的一切纳入其中。零反手握住双剑翻转手腕的同时起步向前,剑刃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闪耀的印痕,银色的盔甲撞破空间的束缚追随着他的身形。银色的闪耀冲击着那光彩争夺着融合着最终被吞没其中一切重归平静。

画一个渣临摹练手,暂时还没有上色

【SPN】Insider 02

Shann_Ng:

[SPN]Insider(圈内之人)



梗概: Dean中心向,同 @一只吃胡萝卜的猫 合写。这是一个有关梦境与轮回,生与死的小故事。


分级: PG


备注: 目前可以确认的CP向为Wincest,可能存在部分Destiel。二者均为友情/亲情。第一章的链接见评论区。




Dean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去往何方——仿佛他的前进不是出自自我意识,而是他的那对强壮有力的腿驮着他向前进。他自方才眼里便有一个影影绰绰的黑斑,在苍白的天地间未免有些失真。或许那只是他眼球上的一块小小的污点。 他不知道,但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于是他抬起手遮挡不存在的阳光,眯起眼睛眺望路遥远的另一端。毕竟回忆无济于事,先前所有的尝试都被巧妙地引到了某种虚无的死胡同,像是一堵无形却坚固到密不透风的墙。他快步向前,脑海里有关那片与背景色背道而驰的黑色区域的猜测止步于先前袭击他的阴影。小心。他在心里警告自己。如果是你想的那样,就上前去扭断它的脖子。


直到他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它。


那不是他的幻觉,那是一辆1967款黑斑羚雪佛兰。


它的车身棱角分明有金属光泽,黑漆像是新涂上一般油亮亮的,Dean想象它在加州正午阳光下沿公路奔驰,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投下的光影柔和地环绕在他身侧,然后他扭过头,向副驾驶的那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某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攥紧了他的心,他并不能看清副驾驶那人的脸,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浓雾,但他知道他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全身上下的血液欢快地涌动高呼以庆祝这短暂的胜利。Dean长吁一口气以平复自己的心跳,他加快脚步,掏出钥匙——来验证满心期望的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成功了。


***


“It's not just a phase,Now let me explain.


“I'm working through some shit.”*


“非常贴切。”Dean嘟囔一声向后仰去,尽量让自己的脑袋舒服一点儿。窗外不再是完全的白,他正手握着方向盘哼着收音机里的歌,时不时瞟一眼窗外的景象——那些树又回来了,但它们很快消失在了高速划过的光影中,被一望无际的平原远远甩在后面。


“Searching for words, and praying for signs,


I struggle to find the rhythm and rhyme.”


他从未想过在这种处境下还能够听电台点歌,虽然他很好奇在一个信号塔从没见着的荒凉地哪儿来的信号,但他明智地不去想这事,否则他就——


“Yeah I'm losing my mind,


I need a mira-miracle, a mira-miracle.”


他小小地微笑了一下,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同时感到周身轻松了些。他甚至想要闭上眼睛了,在眼幕的黑暗里,他想象中的阳光包裹了他,收音机滋滋响着,放着他最喜欢的摇滚(至少他没有忘记自己在这方面的喜好),他扭过头,就像他自己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的那样,目光由手动挡刹车杆缓缓挪至倚在那里的那个人——他的腿,他的上半身,然后……Dean是如此肯定自己看到了那张脸,金褐色略长的头发,英俊立体的五官轮廓,在他打算进一步认真打量一遍时,却什么也没有。几丝长发之后的面孔像一块光滑洁白的大理石板,脖颈吱嘎作响,缓缓转向Dean的方向,像是未上油的古旧木门。


音乐戛然而止,大理石板漠然地盯着他。血从本应当是太阳穴上方某处大团大团涌出,划过靠近耳侧的褐发,争先恐后地滴落在这辆1967黑斑羚雪佛兰的黑色座椅上。Dean仿佛从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听到自己不成形的尖叫。


光线汇聚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迫使他睁开眼,他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急忙踩了刹车,以致安全带险些勒到他的脖颈里去。一个大概五、六岁的金发小男孩背对着他站在车前,似乎丝毫没有发觉自己险些被撞飞。当他终于意识到了Dean和他的黑斑羚时,男孩并没有跑开,出乎Dean意料的是他甚至大大方方地小跑过来,拉开他后座的车门,一言不发地钻了进去。


“我和我的哥哥分开了。”坐好后,他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显然对于Dean没有立刻下逐客令的举动有点吃惊。他抬起头小声解释,Dean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我很害怕,但没人愿意让我上车。”


“你可以在车里待到你准备好的时候。”Dean好心地提议,况且他自己也正在寻找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或许…只是或许,他也能够从与男孩的交流中得到些弄清当下情况的启示。而不是在自己的噩梦里被吓醒,或是开车的时候打瞌睡一不小心背上人命。他和这个男孩——在短暂的这一小会儿他们可以互相帮助。于是他回过头,状似漫不经心地询问——“给我讲讲关于你哥哥的事情吧。”


男孩撇撇嘴,重新低下了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拨拉着后窗槽。当Dean以为戳到了小家伙的痛点而准备小心翼翼地道歉时,他听到一个细小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强行抑制的微弱抽泣。


“……我的哥哥叫Dean,我们之前一直待在一起,但现在我找不到他了。


“你可以帮帮我吗?”

【SPN】Insider01

Dean从黑暗中脱离,他在奔跑。他感觉那阴影中存在着某种觊觎着他的猛兽正张牙舞爪却永远无法突破那道最明显的光暗分界,这令他感到恐惧却也激起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他此刻无法确切探知时间的概念,但方才漫长而煎熬的经历他绝不想再经历一遭,不过等一切过去或许这能成为在喝酒谈笑时的谈资。他咧开嘴大口的喘着气,胡乱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并向前踉跄着走出了最后的两步。现在他完全的暴露在了白光下。

他站定了步子长呼一口气,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解脱。他的一条胳膊耷拉在身侧晃荡着而另一只手则抚着腰,他哈着腰持续急促地与外界交换着空气。过了半晌,才缓了过来,直起身子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新环境。这时他才注意到身后那片鬼魅一般的森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他此刻位置向两边无限延伸的漫长道路。这条路令他感到一种不自然的诡异,他将目光落到路面向远处看去时感到后背上泛起了一阵凉意。区别于普通的公路,这条路呈现出一种惨败的色彩,表面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的区域呈现出几乎不可能的平滑,就像高度打磨过的滑梯表面只是不甚倾斜。他暗自思忖着会不会在迈开步子后就立刻摔倒翻上几翻儿。他将手挡在眉毛的位置以便避开强烈的光线更好的看清远处,令他失望的是远处也只是这样一抹白色而在他视线所及路的周围没有任何东西。他没有过多的思索这一问题因为他很快便察觉到这不是这里唯一的怪异景象,他头顶的天空是苍白的而他感受到的光也不来自太阳---这里没有太阳。他找不出光的来源,只知道这光就如同先前的阴影那般无处不在。

Dean脱下他的外套系在腰际打了个松垮的结。他正在顺着道路大步的向前走去(没有像他先前担忧那般,脚向前踏去反而有种终于落地的踏实感,尽管他一直都在地面,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判断。)他暂时没有找出其他更好的选择,“与其困在原地他更乐于去寻找一条出路。”他编织出这样一条理由,却不足以完全成为他行动的原因。早些时候,在他迈出步子的前一刻他在回忆,不是那黑暗的经历而是之前更早的事情。他无法完全回溯到那森林的另一个尽头,但他觉得他在寻找一些什么东西。这个念头在他的意识里扎根发芽形成繁复的根系成为坚定的指引和目标。尽管他不知道那确切是什么,这一点令他感到迷茫---他记得一切却仿佛缺失了什么,而他深知那一点贯彻灵魂。

忽的,他听到了声响,这也将他从思绪里强行拖拽回来。那是金属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音,硬物落在口袋深处随着走动不安分的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硌着他的大腿。他侧着身子倾斜了肩膀弯曲着手臂伸手探进口袋把它拽了出来挂在指尖仔细打量。他套着钥匙上连接的圆环在指尖转转然后手指合拢将其紧抓在手心。这是很普通的一把金属钥匙表面还有着轻微的锈迹显示着它饱经使用,他隐约的觉得这是一把车钥匙,是他所熟悉的。他几乎能看到那个模糊的黑色影子。“我的美人”他含糊地在嘴里嘀咕着。紧接着他将那钥匙放回口袋任着它落回口袋底后再次拍了拍口袋确认。

他不十分清楚这是什么,但他隐约感觉这至关重要。

我的搭档@Shann_Ng ,第二章将由他负责。

【Malec】梦境幻影

火光忽的凭空腾起出现在笛形香槟杯的上方,光的余韵将杯中透明的液体染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Magnus活动手腕带动着酒杯轻轻晃了晃,他将目光投向那团火焰又移回到杯中液体的表面紧接着他举杯饮了一口,他表现得仿佛它无关紧要就像这只是只夏天偶尔窜过纱窗的果蝇般平常。他的身体依旧放松地向后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翘着一条腿,皮鞋的尖端在光线下反光发亮,他细长的手指正摩挲着酒杯光滑的表面。火光渐渐微弱渐趋于无随之出现的是传递信件的稿纸,一行略显潦草的钢笔字迹呈其上。他将酒杯从嘴边移开抬眼看上这纸页,他见过这字迹也知道它来自哪里但是真正让他燃起他兴趣的是别的什么东西。他微微皱起眉头用指尖夹过那纸张,难得的向前欠身开始查看,他的目光确认般的快速略过纸张上的每个字眼最终他的目光留驻在了某个名字上。他收拢手指后另只手打了个响指纸团便像它到来般毫无征兆的消失在另一团从他掌心迸发出蓝色的光芒里。他早已停下了手指上摩挲酒杯的动作,现在他起身放下了酒杯视线聚在门口却仿佛看向更远的地方。他在思考或者说回想,他最终成功回想起来了又或者那景像一直在他脑海里从未散去。那是一双蓝色的眸子,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深邃却澄澈真诚,他对他的主人有着简短而准确的评价---一个漂亮的男孩。
Isabelle此刻正守在Alec身边,他的哥哥在不久前对抗恶魔的一次行动中深受重伤昏迷不醒。这位坚强的姑娘此刻意识到自己从未像佯装出的那般坚强,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勉强着拉扯着嘴角说出宽慰的话语,她无法冷静却必须冷静。她希望她的兄长可以挺过这一遭。她低头看向他,他身上缠着很多绷带,药膏的颜色已经漫出染上绷带,血水沾染上了周围的床单,身上裸露在外无法医治的伤痕触目惊心因着毒素的作用开始发黑。她无法停止担心也无法停止期望,虽然她明确的知道在现在的情境下这种期许有多困难。她能感觉到他的情况在快速恶化。他的呼吸微弱却艰难,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停止消失,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冒出聚集成地滑过他的脸颊。他的睫毛颤动着眼球在眼皮下快速的转动,他在做梦。
Alec眨眨眼睛适应光线,最终他睁开眼睛,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绿色。他此时才意识到他正穿着普通的T恤和长裤赤着脚站在草坪上。他抬起头环顾四周,他看到无云的天空呈现出通透的浅蓝色,身后的树林茂密而深远树木这枝桠连成一片树叶交织连成一片阴翳。他现在有些糊涂了,他记得自己方才还在Clary家的走廊里正面对着一个大恶魔,比起那里一片断壁残垣的败景还有伴着恶臭的黑乎乎恶魔,他不确定现在自己身处哪里。他向前走去向着离森林相反的地方走去,草地踩在脚下软软的带着些凉意他能感觉到自己置身于一片青草与泥土混合的芳香之中。他顺着河流踩过湿润的土壤,他将脚探入水中,水很浅他几乎能碰触到河底的鹅卵石,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完全放松。他很奇怪自己在这陌生的环境里为何无法像往常一般保持警惕,他感觉他属于这里,就像这是他本身的一部分。
Magnus赶到时他看到Isabelle正俯在Alec的病床边握着Alec的手,完全不像那位他在排队上初见的精致姑娘,她的妆已经完全花了脸上还附着这未来得及洗去的泥印和干涸的血迹,衣服上浸出新鲜的血迹---她也未来得及处理自己的伤口,她的心全扑在了他的兄长身上。Isabelle听到木质地板吱嘎的声响随之有着鞋跟与之敲击的脚步声,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点燃了什么希望的火种。“Hodge....”她转身的同时脱口而出却在目光撞上来人的时候陷入了一种惊讶的状态“Magnus?Magnus Bane?”她小声惊呼出这个名字,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光鲜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布鲁克林的高级巫师。但她很快缓过神又将目光担忧地投向他的兄长她还未再次开口说些求助或是请求的话巫师的行动就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Magnus只是冲她点了下头然后便快步绕到病床的另一边开始检查Alec的情况。蓝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闪现继而缠绕到病榻上人的周身,像一团云雾将其包裹在内。Magnus的指尖快速的移动着,他灵活的操纵着蓝色的光芒持续渗进Alec的伤口抑制着毒素的扩散。他稳住手上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一边的Isabelle,他开口的同时陡然提高了声调“我需要一些药材...”
Alec继续着他没有目的地的漫游,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他感觉到一种强有力的压迫感。他听到一阵悉悉索索向他靠近的声音,他猛的转身发现那片树林离他如此之近而它还在持续着向他蔓延伸展藤蔓和根系。他用力蹬地开始奔跑,他不时回头看着身后那片绿色的阴影。天空仿佛被那绿色抢夺了王位成为主宰,他感受到那种压迫感从头顶和身边一起包裹而来渐渐收拢将他囊括其中。他拌上了藤蔓摔倒在地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阴影。他下意识的呼唤出声,呼唤他的parabatai。
Isabelle端着银色的托盘站在一边,她能看出Alec这时已经看起来好了很多。她脸上的紧张感得到了很好的缓解,她不再将五官纠结做一团。她将空托盘夹在胳膊下面但当她看向Magnus时她的表情又恢复到了担忧的状态。巫师双脚开立稳住重心双手费力的挥舞着仿佛在与什么进行着激烈的搏斗,几经交锋已经疲惫不堪。巫师眼上闪亮的眼影因着汗水开始滑落形成一道闪亮的印痕。他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是派对中的闪光点也不是圆滑处世的巫师,他认真并且竭尽全力,就像他正在夺回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Alec重新站起身,他目之所及都是一片黑暗,他跌跌撞撞的走着。他被藤蔓数次绊倒又扶着什么他看不明确的东西站起来,他希望自己口袋里有巫光或是能找到一个火把。他从未如此渴望能有人给他指引一个方向,他的眼角波光流动间仿佛看到了一个此时他最渴望的金色身影。他快速转身试图抓住却只碰触到一片虚空,但很快他又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在那方向最遥远的黑暗深处,他看到一丝金色的光芒,周围泛着蓝色的光芒,哪像一团蓝色的火焰在燃烧着这片阴影向他靠近。他向那边走去,他踏过的阴影在他身后瓦解,他走进了那团光芒。他终于看确切了,那金色的光芒是一双眼睛。
Magnus将处理好草药制成的膏剂敷上Alec的伤口,那些伤口已经不再泛黑甚至有着快愈合的态势。Magnus完成这一切后便坐在床脚静静地看着病榻上的人,他委婉的拒绝了Isabelle提出让他休息片刻的邀请。他注视着眼前的人,他蓝色的眸子此刻敛在了眼睑之下,收敛了最耀目的光彩,这让他可以更好的观察这少年。黑色的短发乱糟糟软踏踏的顶在头顶,他抬手挥了挥帮他除掉脸上和身上的的泥污血迹露出他白皙的皮肤。他意识到这位少年已经悄悄的溜进了他的心里,而他自己是无法自拔的那个。
Alec奋力的抓住那金色的光,他的眼皮带动睫毛颤抖他在抓住那光的一刻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熟悉的景象,他在学院。他的目光不知为何胶着在床的一脚好像那里应该存在些什么一般此刻却空空如也。他弯曲手臂用手肘撑着床面试图坐起身来却因此扯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冷气。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环顾四周,他没有看到Jace,Isabelle甚至是Clary.他的神经绷紧陷入了紧张,他掀开被角挣扎着要下地,他的心一刻不离他的战友伙伴,如果可以他想奔向他或者说他们。
Isabelle听到了响动匆忙跑进房间正好看到他挣扎起身的哥哥,她几乎想扔下手里东西向他扑过去却在靠近时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Magnus的踪迹。她俯身将她哥哥按回床铺用得是最轻的力道生怕再伤到他分毫,她插着腰看向他一脸佯装的严肃。却在两人对视时瓦解笑出了声,他们拥抱在一起。Alec轻轻拍着他妹妹的后背,感觉到那金色光芒仿佛只是一个虚幻又不切实际的梦。他安抚了他激动的妹妹顿了顿他重新开口
“Jace去哪了?”

*走出无限梦境的唯一办法就是抓住事实和真正的渴望。

【AOS Sphura】自由与星辰

spock背着手独自伫立在飞船中的某处,他对这这艘飞船足够熟悉。不仅仅是为职务所限的职责,他的严密逻辑不允许他有任何疏忽、遗漏。现在不是他的值班时间,他没有选择立刻回到舱室进入冥想的状态,他在等人。
飞船正在平稳的航行,他所处的位置是一条岔路的尽头,那里在安全性较高位置的范畴中却离船员平常的活动区较远,因此少有船员经过,也不会有人打搅他。透过透明的材质望向窗外船体这一侧的景象便可一览无遗。他知道他们已经渐渐退出曲加速的状态,星辰从快速在眼前一闪而接连成拉长的银色线条变为此刻更为清晰的状态映入他的眼睛,他甚至可以看到远处隐约被黑暗衬出的奇艺光彩。他略微放松回想早些时候的情形。他们的任务本是运输疫苗但途径未知的领域也肩负着探索的重任。他乘着一只太空梭与轮机长、首席医官和其余几位船员的临时探索之旅并不顺利,他们之中有人因此丧命,其余人也处于与危险交壤的边缘。而最终他们剩下的人得以全部获救得益于他们优秀的通讯官---Uhura上尉。她冒险强行控制了另一只太空梭将他们从残破的机体中带回企业号,也因此他才能在此安然无恙。
Nyota Uhura,一个独特的个体,出色的女性,天赋极高的学生与语言翻译者。对他而言更是极为独特的存在。Spock不知道当他意识到前来救援的是Uhura时他的内心更多的是什么情感。他担心却也喜悦,但是他一向隐藏的十分出色。因为他是瓦肯人---瓦肯人最诚实,因为他们从不说谎;瓦肯人充满谎言,因为他们从不完全坦露。当他舍弃瓦肯科学院的供职来到星际舰队之初,他从未想过他将接触到如此之多表面看来偏离逻辑---无法用完全的理性具体表述的东西。从人性到感情,他有了一位人类爱人。曾有人调侃过那是他血液中人类的一半在作怪,他每每都以他的血统整体无法分割来回应。但他无法否认,他已经承认这种非逻辑的存在。

“Spock?”

他等待的人最终出现,而她独特的声线则是最先让他识别出她身份的有力证据。他的T'hy'la,最为优秀的通讯官在结束班次整理好手头工作之后站到了他身边。Spock侧身看向来人时才终于改换了姿势,他放下背在身后的手臂自然下垂到身侧。犹豫了片刻,他主动伸出一只手,手指与她的手指相触。Uhura有些惊讶于他的主动,却很快的做出了回应,他们的中指与食指相抵,而她其余的指尖轻柔地的擦蹭过人的指节滑向指根后缓慢的收回。他们保持着静默,只是注视着彼此。在他们眼里,对方都是唯一与独特的存在,是永远无法消去的心头印痕。Spock想起他曾在书中看到过的句子:每个人都是难解的迷题,可把人类聚合就有了定律。例如你无法预测一个人的做法,但是比例保持不变,你可以预测一个普通人的做法。这是符合逻辑的,他也一向如此认定。直到这个姑娘的出现,他无法预测她如此优秀因为那一部分来源于她超人的天赋,他更无法预测到最终的发展,因为Nyota Uhura从不是个标准意义上的普通人。
而对于Uhura,Spock是她的导师,她从几乎第一眼就认定这是她的第一次真正动心。她是主动的一方却也是被动的一方。她爱上的是个瓦肯人,他们不像是童话中的尖耳精灵,有些时候有些木讷甚至有些混蛋这让她处于被动,但这也注定她要成为主动更多的那位。

“Spock,也许我们可以用一种更人类的方式。”

Uhura的脸微微泛起红晕,她半踮起脚尖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耳尖。当她柔软的唇真正与spock的相触,他耳尖的绿意开始蔓延着攀上脸颊。他的手抚上人纤细的腰而后环过微微拉向自身双手交叠在其身后,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宇宙中的光彩仍透过透明的材质打在他们身上成了一片模糊的彩色叠影。
那一刻Spock想起来了,他拥抱着的正是他的追求与向往,他拥抱着自由的星辰。
他记得她名字的意义,Nyota代表着星辰,而Uhura则代表着自由。她注定是不平凡的。

Uhura comes from the Swahili word uhuru, meaning "freedom". Nyota means "star" in Swahili.

【Destiel无差】万圣节之前

Dean将自己甩到床上,试图将自己沉入床铺与柔软的被 褥融为一体。这是在经历几晚汽车旅馆沾满污渍的床单与奔波劳累后的补偿,虽然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但在他有了自己固定的房间之后就要另当别论了---他要与亲爱的被子好好亲热,当然,最好还要洗个热水澡。他抬起手瞥了眼表上的时间就双手交叠枕在了脑后。时间还早,他并不着急,尽管他得为夜晚将至的狂欢准备。但是他除了准备好自己去一展Dean式魅力,还有什么别的要做?
其实,这次案子让他稍微不快的并非旅馆的部分,他可不是一个非认床不可否则就睡不着的人。至于重点则是他几乎没有时间进入一间案子所在地的当地酒馆去勾搭一两个美女,更别说一块热乎乎的派,或者还有些别的什么。但是这些现在都不打紧,因为他还有万圣节前夜这个机会,他会好好把握。他一贯用这些活动用这些填满自己生活的空隙。
他不打算带上Sam,尽管他不得不承认的弟弟已经脱了一半书呆子气甚至还有些吸引人的小小魅力,但这是他的主场“表演”。Come on,这可是他的狂欢夜,仅仅属于Dean Winchester,没什么人能阻挡他!
他保持着他的仰躺姿势,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墙壁。实际上他并非真的注视墙面,他只是需要一个点来放置目光。他的脑海里翻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和更早之前发生的一切。从一场火灾到现在他所处的地堡,从天堂到地狱再到人间,这些的碎片在他的眼前快速闪过,不断的拼凑排列将他拉入记忆的海洋。或清晰或模糊的景象慢慢的浓缩起来,看起来就像料理的最后的收汁环节,他不知道这样形容是否准确因为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最终变化停止一切平复,这回他看真切了。那是一双蓝色的眸子,清明透彻,他却好像能在更深的地方捕捉到一些特别的色彩。他知道那是谁,那是一位天使,可能那是少数符合他印象里别人对于天使幻想的存在了。或者,他可以这样来评价,一个和他站在一起可以并称一对儿傻子,一起奋斗着共过患难的家伙,一个最近没有出现过的家伙。或者从另一方面说,他是最具人性的存在,虽然对于一些其他地方还在懵懂阶段,就像个披着风衣的巨婴,但谁能反对孩子是看世界看得最透彻的?更别说他还同时是个经历了漫长到无法形容岁月洗礼的战士。
或者还有点“别的什么”,一种被埋藏在心底的怪异感觉初见雏形,这难得的让Dean这位情场老手感到了困惑。他爱这个天使吗?当然,他会说“我们是家人我当然爱他”,他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探索,也更加确信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很确信那是他之前去从未注意到或者当做玩笑压抑下去的新领域,他对那位天使的感觉与对弟弟的感觉不用,尽管他们都是“家人”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最高的目标和前进的动力与意义。那不是出于一种义务或者习惯...就是一种单纯却不同的爱。

“I LOVE HIM.I LOVE CAS”

他最终得到的答案无意识的从嘴角溜走化作了轻声感叹。这种念头令他暗自一惊,思绪纠缠乱成一团。他慌了。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儿晃了晃脑袋,他明白如果这一切真像他所想也不一定会有好的结局。他可以触碰到天使,但却无法明白那双眸子后面耀眼光芒的想法。他想也许一切该暂时保持原状,哦!他想起来他的万圣节计划和热闹的酒吧。他试图假装一切还是原状,试图走上他自己的“正轨”。他坐在床沿踩上鞋子放轻声音,避开他弟弟的房间溜出了地堡又小心地关好大门。紧接着他就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开着他的宝贝车没入了夜色,伴随着音响放出的摇滚音乐奔向了一片吵闹。
他的屋门吱嘎响着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人影若隐若现。那人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只是那么站在那里,双手紧贴着他的风衣。过了半晌他嘴唇开合,用着独特的深沉嗓音说了些什么便再次毫无来由的消失无踪-就像刚刚房间的主人在时那样。

早些时候Castiel来到了地堡。他试图找到两位兄弟而此刻这里却空无一人。他推开了Dean的屋门探身往里面看去,试图检查他们是否只是在某个房间商议着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的金属摩擦声和接踵而来的脚步声让他下意识的陷入警戒隐藏了自己。而后,他就一直那么站在那儿思考如何解释他擅自进入了Dean的房间。直到他听到了那句话:

“ILOVE HIM.I LOVE CASS。”

他无法形容那种迸发出来的感受,他对于感情的一知半解限制了他完全描述其的能力。他感到一种混乱,其间却夹杂着一层淡淡的喜悦。

最后,他做出来了回应,只是在更晚一些的时候。只是语句的尾音消散在了空气中。

“I LOVE YOU TOO.”